聽到這話他歎了一口氣,他非常明白,如今不管跟他說什麽,恐怕都已經改變不了了。
“好吧,我懂了。”
他從容不迫的說道:“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現在也不想再跟你廢話。”
“你知道就好!”
燕王眼中帶著無奈,將雙手背負在身後,逐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他從容不迫的說道:“我相信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希望這是你唯一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隻要知錯能改,那就沒什麽關係。”
“行,我明白了。”
他當著對方的麵點了點頭,也並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麽。
……
夜色深沉。
朱鬆待在房間裏麵,自己倒了一杯酒。
看著待在麵前的上官飛揚,他有些困惑,不明白為何現在對方還不走。
“你是不是有很多問題要說?”
上官飛揚當著朱鬆的麵用力的點頭,他今天之所以留在這兒,就是因為有很多的問題,沒來得及弄清楚。
他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剛才說的不錯,我有個問題非常的不能理解,你能不能回答我?”
“什麽問題你說就是?”
他站在朱鬆身邊擦了擦額頭上麵的汗水。
上官飛揚說道:“你隻需要把馬三寶給殺了,很多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但是你並沒有選擇對他動手。”
“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聽到對方這麽一說,朱鬆淡然一笑,從容的說道:“你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不錯。”
他笑眯眯的說道:“我當然很想知道原因。”
“要是不把馬三寶放回去,他怎麽能夠跟燕王一起造反。”
上官飛揚麵色蒼白。
盡管他是江湖中人,見過不少腥風血雨,也有足夠的把握,無論麵臨什麽事情都保持基本的鎮定。
不過,當他聽到造反兩個字時,還是有些目瞪口呆,無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