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鱔的香味，讓楊戩按耐不住。
“前輩，我可以吃點麽？”
楊戩湊上來，猶若便秘一般訥訥說道。
林長生大笑。
“當然，這美食本來就是烤來吃的！”
林長生也毫無顧忌楊戩就在近前。
或者說，林長生也是故意想要讓楊戩聽到。
隻是對卷簾說道。
“本座之前就給你說過，你命中該有此一劫，至於接下來如何繼續，就看你的選擇了！”
“你之所以被貶下凡間，不過是玉帝為了給天庭爭奪幾分功德好處，把你當做棋子舍棄掉罷了！”
“什麽？前輩說的是真的？”
卷簾之前對玉帝還是十分忠誠的。
現在林長生這麽一說，卷簾頓時驚駭反問道。
林長生麵帶微笑。
“卷簾，我且問你，若是我不出現，你是不是會選擇食人肉喝人血，就放縱自己索性做個妖魔算了？”
聽得林長生這話，卷簾的眼皮蹦蹦直跳。
如果林長生說的其他事情，卷簾還可能會有所質疑。
可是這想要徹底放縱自己的想法，也隻是在自己心裏盤桓，從未對任何人提及過。
現在林長生忽然將他的心跡變化道明，直接讓卷簾對林長生的敬重之心飛速暴增。
卷簾倒也不遮遮掩掩。
直接點頭，“確實，若不是前輩前來，我恐怕已經要動手殺人了！”
林長生一笑。
“其實天庭打得就是這個主意，隻要你犯了殺念，徹底沉淪妖魔之道，你便會背上無邊因果，你可承認？”
卷簾鄭重點頭。
林長生又說道，“若是此時，西方有佛陀菩薩之類，告訴你，隻要你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就可以掙脫因果，獲得西方佛門的菩薩羅漢之類的果位，你可願意遵從那西方門下的勸說？”
卷簾沉吟片刻，再次點頭。
林長生這才點點頭，“這就是他們的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