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葉川的呂岱眼神冰冷,他還記得十幾年前趕往葉家後發生的事情,葉川落地成聖,一眼便破碎了他的道心,至今都仍未修複。話說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呂岱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將葉川抓回來,可他不是魯莽之徒,而是吩咐家丁將葉川與白菱樣貌臨摹下來。
“把畫像交給那些人,庇護了他們這麽多年,也該動動了。”
家丁有些恐懼的說:“真的要讓他們幫忙?不就是抓個小孩嗎。”
呂岱冷哼一聲,因為青狐裘的緣故他看不出葉川的修為,所以仍然認為葉川的實力一定在聖者階段,也就是破虛境。
“隻怕這群人都打不多他,你讓他們拖住葉川,等璿璣城運行三十個周天,即使是聖者也要被絞殺,那小子可是武聖的兒子。”
家丁嚇得雙腿發軟,單單是聽到這個名字就滿頭大汗。
武聖是怎樣的存在。是大荒修士們聽到就會膽寒的名字,一個以殺證道,碾壓同輩修士的偉大存在,他有些擔心殺了葉川會惹怒武聖趕來尋仇。
呂岱道:“不要害怕,葉家是名門正派,他兒子剛出生就被逐出葉家,葉連城不可能來救他。”
家丁放下心,轉頭走出呂家,他按照口訣一路走到某間酒館內,然後麵對眼前的深井跳了下去。
井底是另一個世界。
真正的“鐵獄”,是用來關押犯人的,璿璣城雖然會庇護一些散修,但卻不會對魔道中人手下留情,他們進入璿璣城以後被呂岱關押進地下,永無出頭之日,隻能被迫幫呂家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世人眼中的名門之後,也不過是表麵幹淨罷了。
家丁剛剛落地,黑暗裏忽然伸出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冰冷的臉貼在身後,幽幽的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
“呂家的味道,呂聖人總算是想起我們了,嗬嗬。”
一時間,井底傳來無數笑聲,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