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璣城內,一群黑袍之人遊**在各個角落,他們從鐵獄被放出來,就是想趁機逃走,可沒想到璿璣城已經被呂岱掌握,方位無時無刻不在變化,這時璿璣城早已進入第十個周天,為首的幹瘦老者看向呂家,所有的街道都開始向呂家移動,他們隻能朝呂家走。
“呂岱出手了,他想讓我們過去。”
老者帶頭走去,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想看看呂岱要幹什麽。
黑袍人聚集在呂家門前,呂岱一雙大手襲來,將那些人全都抓住丟進畫中世界。
緊接著,在呂岱身後走出一個年輕人,氣宇軒昂,他身穿錦衣,眉心有一枚金色胎記。
呂不凡,呂岱的親生骨肉,二十五歲便進入化神初期,如果不是呂岱當年見過葉川落地成聖,恐怕就對這個兒子推崇之至,但有葉川在呂岱卻不得不承認,呂不凡終究算不上天驕。
“爹喊我來,是想讓我也進去曆練一番?”
呂岱道:“不凡,你知道葉連城的兒子葉川嗎?”
“有所耳聞,那妖孽不是被逐出葉家了嗎?”
呂岱搖搖頭,“葉家看似把葉川驅逐,但實際上卻是放了他一馬,不然葉連城大可直接大義滅親,他保了那孩子一命,大荒將來恐怕要毀在葉川手上。”
“一個孩子真的如此恐怖?”
呂不凡自命不凡,再加上他從小顯露出的天賦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大荒修士中年輕一代的最強者,他不相信一個孩子能夠掌握大荒的未來。
“此言差矣,你不知道當年那孩子出世的時候天地異象,我呂家作為真武大聖後人,理應匡扶正道,你去把他殺了。”
呂不凡微微一笑,頷首走進畫中世界。
葉川這邊,正走著,忽然感覺到有其他氣息進入了附近,他抬眼看去,遠處亮起一個個血條。
“有人來了。”
“誰?畫中世界不是隻有三個名額嗎?”漁樵子可沒有葉川的係統,自然看不見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