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別打,我說我說。”弗洛伊斯趕緊說道。
“那就趕緊的,再磨磨唧唧的可就別怪小爺我手下不留情。”劉風揮了揮手,也就是這個時候米爾等人才看到劉風的手上多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東西。
“告訴你,這東西可是我們九州大陸上的好東西,你要是感覺不夠的話我可以多來幾個。”劉風笑了笑。
“不要不要。”弗洛伊斯顫顫巍巍的說道,米爾等人也是一陣納悶,那不就是一張小黃紙嗎,上麵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快說,都用了些什麽下三濫的手段?”劉風瞪著弗洛伊斯。
“是大主教,他給了我一瓶藥水說是卡秋莎主教給的好東西,可以幫我抓到你師傅。”弗洛伊斯回應著。
“卡秋莎主教?居然是他?”一旁的米爾有些驚呼起來。
“額,米爾,你知道這個卡秋莎?”劉風看向一旁的狼人。
“他是教廷中的紅衣主教,地位僅在教皇之下。”米爾說道。
“哦豁,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怪不得老家夥會栽了。”劉風自言自語的說著,隻是一旁的米爾聽著卻是一陣白眼,心中想著,眼前的這家夥真的是某前輩的徒弟嗎?不過這脾性好像跟某前輩有些像。
“額,那個米爾,你這樣看我幹嘛?”劉風終於發現了米爾詫異的眼神。
“沒什麽,劉風先生。我們現在怎麽辦?”米爾對著劉風問道,現在既然知道某謀牟是被陰了,那接下去就是該怎麽救人?
“喂,弗洛伊斯是吧,我師傅被關押在哪裏,這個你應該知道吧!”劉風撇了撇嘴。
“他就在剛才那邊的聖威斯敏教堂下麵。”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弗洛伊斯也就不在做任何的隱瞞了,要不然眼前的這個家夥說不定又得折磨自己。
“嗯,不錯,回答的非常好。”劉風表示很是滿意,弗洛伊斯也輕輕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