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前輩,你還真的像劉風先生說的一樣,還好我們都來了。”開口的是圖桑。
“嗬嗬,大家有心就好,我這回去沒多久就還會回來的,你們沒必要這麽大的陣仗。”某謀牟笑了笑。
“某前輩一路順風。”眾人躬身,劉風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可以看的出大家都是真心實意的祝福。
“行了,走了。”某謀牟直接走向了門口的黑色轎車,很快車子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劉風先生,我們接下去幹什麽?”等到車子消失後,圖桑對著劉風躬身問道。
“什麽都不用幹,這些日子大家再修煉一番,我先整理下,看看接下去我們該做點什麽。”劉風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是。”眾人回應,劉風也轉身離去。
“你們說劉風先生會準備做什麽?”劉風走後,布魯斯對著一旁的狼人大漢問道。
“我怎麽知道,你問我不如直接問劉風先生去。”狼人大漢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走了走了,趕緊修煉去吧。”圖桑拍了拍手,眾人也漸漸的散去。
“弗洛伊斯這家夥這麽晚了給我電話幹什麽?”劉風剛到房間,電話就響了起來,看看原來是弗洛伊斯打來的。
“弗洛伊斯,恭喜啊,都成了大主教了。”劉風笑著。
“嗬嗬,這個還不是劉風先生你照顧的嘛,要不然我現在怎麽可能會當的上這個大主教。”弗洛伊斯回應著。
“這麽晚打我電話有什麽事嗎?”劉風問道。
“確實是有個事,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敢打攪您。”弗洛伊斯說著。
“說吧,什麽事?”劉風說道。
“是這樣的,我這邊剛剛晉升大主教,所以會有一位紅衣主教過來給我加冕,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喀秋莎主教,你看?”弗洛伊斯說著。
“哦,喀秋莎,就是那個給藥水陰了我師傅的家夥?”劉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