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劉風先生客氣了,這是應該的,而且那喀秋莎在英倫帝國的印象也不咋的,女王陛下那邊早就想讓他消失了。”艾文回道。
“這麽說來的話我這是誤打誤撞了。”劉風笑了笑,隨即兩人又聊了些別的,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隨意的吃了些東西,劉風又重新回到了審訊的地方,這時的圖桑也詢問出了一堆的東西,布魯斯正在奮筆疾書的記錄著。
“可以啊,圖桑,你這還有審訊的天賦啊!”劉風笑著說著。
“額,沒有沒有,這個都是跟劉風先生你學的,不管怎麽說在你身邊這麽久了總得學到一些的吧!”圖桑摸了摸腦袋。
“別,別說跟我學的,等下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推到我身上來。”劉風擺手。
“這個怎麽可能呢,對吧,劉風先生,在你的身上我們都是學到了積極向上的東西。”布魯斯拍著馬屁。
“額,積極向上?你確定嗎?布魯斯,沒想到你也學壞了。”劉風搖著頭,這幾個家夥現在這腦子是越來越遛彎了。
“嘿嘿!”布魯斯在那裏邊忙邊得意的笑著。
“怎麽樣,問的差不多了麽?”劉風看向了圖桑。
“嗯,還行,喀秋莎主教還是相當的配合的。”圖桑點頭,喀秋莎一臉的鐵青。
“劉風先生,我配合了你,你先前也答應了我的,想必你不會食言吧!”喀秋莎顯然對於自己的小命還是挺在乎的。
“這個當然,喀秋莎主教,我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你放心好了,我這人說到做到。”劉風一臉的信誓旦旦。
“劉風先生果然是英倫帝國的子爵,有貴族應有的模樣。”喀秋莎來了一記馬屁,這個時候能夠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行了,我去忙了,這裏就交給你們幾個了,好好的善待喀秋莎主教,他可是教廷的紅衣主教。”劉風對著旁邊的幾人微微一笑,眾人好似心領神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