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阿胡,已經在兩個府城呆過了,也算是有了一些世麵。不過這天鳳府的繁華還是大大的超市阿胡的預料。不過想來也對,堂堂一州之域的都城,若是連尋常的府城都比不了。那才是有問題了。
阿胡帶著何鴻,隨便找了一間普通客棧,就算將就了。一日,阿胡和何鴻正在路邊攤吃飯。忽然看見一個人,一個十分熟悉的人——王行。
隻見王行還是如當年那邊瀟灑,氣宇軒昂,錦衣加身。他正和旁邊的青年談笑風生,兩人身邊還跟著一大堆的護衛。護衛衣服上都有定邊侯府的標記。想來,這王行或者旁邊的青年和定邊侯有些關係。
何鴻:“怎麽,莫不是王兄還認識羅延不成。”
“羅延,不認識,說說看。”
“我之前參加詩會的時候,聽別人說過這羅延。他是定邊侯羅開的小兒子。羅延今年十五。他九歲中童生,十一為秀才,十三中舉。如今十五,來考進士。他也算得上是一個天才了。”
當年為羅開擋攻擊的人的孫子都死了。羅開的兒子才十七?難道羅開奉行晚婚晚育?不是的。羅開,作為侯爺,天材地寶自然可以弄到手。活得久娶的妻妾自然也多。所以羅開的兒子有,孫子也有,甚至重孫子也有。某些孫子甚至比兒子大。
阿胡倒是有些不屑:“他一個侯爵之子,資源比咱們好太多。這算什麽天才。”
何鴻:“那倒也是。”
阿胡:“你知道那羅延旁邊的事誰嗎?”
何鴻:“這倒是沒聽過。不過侯府就是不一樣。官府會為考生提供住行。但是考生也可以自己解決住行。比如你我就是自己找的客棧,隻是借用了官府的船。想必這侯府的住行都是自己解決的。看那護衛,一看就知道是從定邊府帶來的。”
阿胡:“誒。那伯爵之子沒有錢包船來也就罷了。為什麽那位金鑼侯爵的兒子也是跟我們一樣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