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旨的太監沒說讓他直接去見皇帝。
也沒讓他在宮門口等。
這合理麽?
皇帝駕崩了,是需要封鎖消息的。
最多不應該讓超過五個人知道。
而且必須在確立了新皇帝之後,才能把這麽多人召到宮裏來。
皇後那麽精明的一個女人,會想不到?
他原地踏步,不斷思考著這個問題。
房玄齡推了他一下。
“魏相,咱們現在進去?”
“這……嗬嗬,不急,還有很多人沒到呢。”
“皇上駕崩了,你認為,屬實麽?”
“既然是皇後娘娘傳旨,應該不假吧,房大人為何有此一說?”
“沒什麽,隨便說說。”
這時,有人騎著馬來了,來者是程咬金。
他還沒到就哭了,下了馬,風風火火的往前麵趕。
完全不搭理其他人。
他是第一個到皇帝寢宮的,看見皇後,沒有打招呼。
直接衝到了床前,漠然下跪,眼淚嘩啦。
“皇上……皇上!!”
“您怎麽突然就去了呢,老臣還想多伺候您幾年呢。”
“您怎麽就走在老臣的前麵呢,嗚嗚嗚!”
“皇上,皇上!!”
長孫皇後扶起了他。
“盧國公,陛下已去,你不必太過傷心。”
程咬金提前到,後頭的大臣也紛紛趕來。
他擦著眼淚問。
“陛下早上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陛下是……”
長孫皇後在他耳邊瞧瞧說了兩句話。
程咬金點頭。
“皇上平日裏不好女色啊,怎麽今日會這樣。”
“本宮也不知道,可能是興致來了。”
“唉!這可怎麽好啊,皇上可有留下詔書?”
皇後無望的歎氣,這就是沒有了。
沒詔書,新皇帝就不好確立,不是要朝中大亂麽。
那麽多皇子,都跟烏眼雞一樣盯著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