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那就再說一次吧。
江旭:
“考題為‘狗屁’。”
“所有考生的卷子,都讓我來過目。”
“所有的人,都讓我來選。”
“你們隻負責維持考場的秩序,其餘的,就不必多想了。”
荒唐!
怎麽能有這樣荒唐的考官!
怎麽能有這樣荒唐的事情!
隻怕從有考試這種事情一來,上至春秋戰國,都沒有這等事。
這是對先祖的褻瀆啊,這是對國子監的侮辱。
“駙馬爺,您是當真的麽?”
江旭:
“我知道,你們肯定會認為很荒唐。”
“認為我是在開玩笑,但很抱歉,就是這樣的人。”
“你們現在都歸我管,我現在就是國子監的老大。”
“好了,去安排吧,通知各省,考題可不許泄露出去。”
“違令者,嚴懲不貸!”
他離開之後,國子監的人都要摔杯子了。
尤其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夫子,當場就拍案。
“混賬!——簡直是無理!”
“我堂堂國子監,豈能這樣胡鬧!”
“這個駙馬爺……到底是什麽來曆。”
“他怎可將聖人的場地變成……唉!簡直粗俗不堪!”
“小點聲,他可是駙馬爺,一等公。”
“啊呸!這樣的駙馬爺,我——我要去見皇上!”
“我也去!”
“咱們都去!一起去麵奏聖上!”
“就是脫了這身官服,也不能玷汙了祖宗!玷汙了孔聖人!”
事後,一群老學究跪在了李世民的跟前。
他們不是朝臣,也就沒寫奏折。
隻是一字一句的說給李世民聽,希望皇帝能把江旭趕出國子監。
要不然,他們就集體罷官。
好家夥,國子監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方方麵麵的文學大佬,還有前朝遺留下的文墨名家。
隨便拎出一個,手裏的字畫都能賣到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