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奪個屁,李世民決定辦的事,怎麽能更改呢。
現在,魏徴是不是要站出來說幾句話了。
魏徴哪裏還敢抬頭。
“魏徴……”
啊哦,怕什麽來什麽,還是沒辦法躲過去啊。
後天晚上,就是魏徴接待各省將軍的事,要杯酒釋兵權。
他正為這事鬧心呢,皇帝就知道讓他來背鍋。
再這樣下去,就要吐血了。
“魏徴?”
皇帝是老子,問話還是要回答的。
“臣……臣以為……”
嘖,還沒想好怎麽說呢。
李世民笑了笑:
“魏卿沒有休息好麽,不著急,慢慢說,眹等著。”
思量之後,魏徴有了話,這是常年訓練出來的反應能力。
“皇上,駙馬爺做青樓生意,沒有什麽不妥。”
“他原本就是個桀驁不馴的人,科考一事,便能看出他的**不羈。”
“跟科考相比,做生意就不值一提了。”
“江旭並非官吏,隻是公爵,隻要不是謀反大罪,都可以釋懷。”
“朝廷的規律是,在朝圍官者,不的行商。”
“江旭現在不是官吏,自然可以行商。”
“我朝律法,並無任何限定說,駙馬爺不得開設青樓。”
旁邊的一個大臣對此,簡直是嗤之以鼻。
對魏徴進行了甩袖動作。
“哼!魏大人此言,真是令人不齒!”
這不是比皇帝逼的麽,沒辦法啊。
魏徴話音剛落,在場的朝臣,很多都開始沸騰了。
因為誰也沒說魏徴觸犯大唐律法,隻是個名聲的問題。
他要隻是個閑散在家的公爵,那隨便他。
他是駙馬啊,而且剛還辦了一場恩科。
現在就瞎搞,完全沒有把皇家的尊嚴放在眼裏。
這樣的事情,發配邊疆都輕了。
李世民見已經議論不下去,於是就假裝糊塗,伸展懶腰。
“哎喲……有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