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就自己去,那麽凶幹什麽呢。
師爺過來了。
江旭讓他做的事,每一次都是驚心動魄的。
做一個皇帝的鑾駕……還要做龍袍……
奶奶的,這是人幹的事麽?
“大人,您不是在說笑吧,龍袍?鑾駕?”
“沒說笑,有用,能辦到麽?”
“能是能,鑾駕可以打造,龍袍可以讓裁縫店的人做。”
“那就行,去辦吧。”
“隻是……”
不還是那個問題麽,寫個字據。
江旭剛寫好,遞過去。
“這下你放心了吧,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逼你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於是乎,數日後,龍袍和鑾駕就完工了。
江旭就是要坐著這個鑾駕,並且自己穿上龍袍,從一個城池到另一個城池。
他還給殘月訂做了一套宮妃的衣服。
可是,殘月死活不肯穿。
偌大的車內,江旭吃著燒烤,別有一番滋味。
負責隨行的,也隻是當地的衙役。
“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你是我的女人嘛,我要保護你,就必須把那些組織全都給滅了。”
這個男人……
突然間變得高大起來。
也許他一直就是這樣高大。
為了女人,他寧可冒著殺頭的罪過,天下幾人能夠做到。
望著江旭胡吃海塞的模樣,殘月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她似乎愛上這個男人了。
能為你犧牲地位、名譽的男子,萬中無一。
她主動替江旭倒酒。
“相公,我陪你喝。”
而當江旭離開這個縣幾天後,房玄齡便已到江南。
他最先入的,是一個巡撫的衙門。
老規矩,進府先擺架子,官場的那一套可不能丟。
“李大人,皇上命本爵來,是為了追查封城一事。”
李巡撫愕然。
“國公大人,封城一事,不是陛下的旨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