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這府上,沒有好茶啊,你知道我是兩袖清風的。”
“嗬嗬嗬,老魏啊,你可真會哭窮。”
“怎麽?”
“你不是剛賣了一幅畫麽,三千兩銀子,連茶都喝不起?”
看到房玄齡的臉上掛著詭異、自信的笑容……
魏徴頓時就起了雞皮疙瘩。
他買畫的事,絕對機密,怎麽會被外人知曉。
也因為家裏揭不開鍋了,他才私底下找人賣掉。
當時是兒媳婦剛剛生養,沒有銀子買好吃的。
不賣畫,他怎麽照顧家人呢。
“房大人,你這都是聽說誰的。”
看來,房玄齡來到府中,是威脅人的。
“隻是道聽途說罷了,你別緊張。”
“我說,你賣的畫,是誰畫的?是你自己,還是皇上的手筆?”
“如果是皇上的手筆,那可就糟了啊,禦賜之物,豈能輕易賣掉呢。”
“要是傳揚出去,那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啊。”
聽完,魏徴一屁股坐了下來。
六神無主了,手心出汗。
“魏國公,你深夜來此,是威脅我的麽?”
“豈敢豈敢,你是皇上最信賴的人,我怎麽敢威脅你呢。”
“不用兜圈子了,你不過是希望我跟你們達成一致。”
“聰明。”
“讓我也落井下石,共同陷害江旭。”
陷害,這個詞不準確。
就江旭犯下的那些過錯,早就該死了,怎麽能是陷害呢。
房玄齡深吸一口氣,自得的彈撥著手指。
“我說,老魏啊,江旭跟你也沒有實際的師生之誼嘛,你何必替他說話呢。”
“我不是替他說話!是皇上讓我替他說話!”
“明日早朝,隻要你跟我們站在一邊……”
魏徴的態度也很明確。
“辦不到,你來找我,還不如直接去找皇上呢!”
“關於江旭,皇上已經給了我好幾次旨意,讓我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