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麽?”
乙失夷男一腳踹翻烏爾薩,“帶我去見拔灼!”
被踹了一腳,烏爾薩非但不惱反而很開心的翻身上了馬。
“怎麽了?”
看見烏爾薩又呆在了原地,乙失夷男皺著眉頭問道。
“大……大大汗,您後麵…”
看著那兩米多高的雪狼,烏爾薩吞下一口唾沫,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乙失夷男嘴角勾起笑容,翻身上了雪狼的背,“這是本汗從聖山帶來的雪狼,是狼中的王者!”
“帶路!”
聞言,烏爾薩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眼神裏對乙失夷男的崇拜更甚,屁顛屁顛的開始帶路。
乙失夷男掃視一圈後滿意的點點頭,如今他的強勢回歸重新凝聚了士氣,區區突厥人不過土雞瓦狗爾!
一路上,在乙失夷男的安排下,烏爾薩等近衛隊都大聲的吼著:“可汗回來了!可汗帶著聖山的狼王回來了!”
一時間,整個營地都炸了起來,薛延陀的人們紛紛走出營帳,用獨屬於他們的禮儀歡迎真珠可汗的回歸。
乙失夷男騎著雪狼意氣風發,他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一統草原的時候。
“父汗,兒臣有罪!”
不一會兒,拔灼跪倒在了乙失夷男的麵前。
麵對這種情況,乙失夷男沒有責怪這個兒子,隻是騎在雪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我們的家為什麽被突厥人占領了?”
“是頡利苾!”
拔灼哭喊道,“父汗您走後頡利苾並沒有去高句麗,反而去了西邊將突厥人帶了過來。”
說到這裏,拔灼悔恨的捶了一下地麵,“有了頡利苾帶路,突厥人很快就找到了我們的營地,再加上突襲……”
“好了,不要哭了,你是我夷男的兒子,將來要繼承汗位的人,哭哭啼啼的跟中原那些兩腳羊有什麽區別?”
後麵的事,乙失夷男已經能猜到了,接下來的事就是該準備複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