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如山這位文武雙全的好大兒展示才藝的時候,徐青山等人已經到達了幽州。
在一番熱情的交談後,李延年帶著一眾首領來到了幽州的春生坊。
“君上,聽聞君上與朝廷鬧掰了,不知這事是真是假啊?”
酒席裏,一番觥籌交錯後,第一王李道宗站起身敬酒道。
“誒,今日兄弟們高興,不談這些,喝酒喝酒!”
李延年完全不想滿足李道宗的好奇心,端起酒杯渾不在意的說道。
媽的,小 逼崽子還真會裝!
徐如山暗罵一聲,隨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君上說的是,今日寫一杯我敬君上!”
說完,徐如山便將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好!九大王好酒量!”
李延年誇讚了徐如山一聲,隨後好奇的問道:“咦,本君記得不錯的話,九大王今年已經年近花甲了吧?”
聞言,徐如山愣了一下,暗想卑鄙無恥餓李延年果然早就調查就他的底細。
徐如山深吸了一口氣,裝作感激涕零的樣子哭道:“君上如此體恤臣下,老臣…老臣願為君上赴湯蹈火啊!”
呸!
不要臉!
聽著徐如山那不要臉的話語而且還喊破音了,席間眾人紛紛啐了一口徐如山,一副恥與此人為伍的樣子。
李延年卻是一副明君的樣子,伸手虛浮道:“徐卿快快請起!”
“徐卿如此,正是本君需要的人才啊!”
李延年感歎著誇獎了一句,而後趕忙打斷了要繼續作妖的徐如山。
“徐卿快快請起,本君隻是奇怪卿已近花甲之年,為何兩鬢不見斑白且氣色紅潤。”
一番話,引得眾人頻頻點頭。
就連李道宗也忍不住開口道:“是啊,知禮,有好的延年益壽之法你可不要藏著掖著啊!”
知禮,是徐如山的字。
麵對眾人的逼問,徐如山瞬間就漲紅了臉,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