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年一邊看一邊搖頭,心中暗想。
真正的高勾麗人,看你不爽直接就帶大兵殺過來了,哪裏跟你這麽廢話。
這個廢話的人,原來是新羅人投降過去的,腦袋一如既往的有坑。
於是他冷笑一聲:“你確定這是你們王爺的意思?”
樸有禮冷笑一聲。
“我不代表我們王爺的意思,難道是你代表?笑話!一句話,啥時候把你們大唐還給我們高句麗!”
李延年的眉頭一皺,看向了旁邊的薛仁貴。
“叫這位使者的腦子清醒一下。”
薛仁貴二話不說跳了過去,揚起巴掌,左右開弓,啪啪兩聲,樸有禮的兩個臉蛋腫了起來,就連眼睛也封上了,還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被抽的轉了半圈倒在地上,雙手在地上亂抓,不知道在找些什麽。
他的那些隨從們看著自己的上官被打紛紛過來解救,但他們哪裏是薛仁貴的對手被對方一腳一個,全部踹出了大殿。
聽到自己手下的慘叫,樸有禮仍然非常囂張。
“識相的趕緊給我賠罪,打我就是打我們大王的臉,小心他派百萬大軍踏平了你這小小的幽州!”
李延年的臉沉了下來:“薛將軍你的藥方不靈啊,他還在胡言亂語。”
薛仁貴抬起腳來,狠狠的在他膝蓋上踹了一腳,就去哢嚓一聲,他的腿骨折斷,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薛仁貴冷冷的問:“尊使的腦袋現在清醒了嗎?”
樸有禮這才知道鍋是鐵打的,他親爹就是他他親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收斂,馬上會被他給揍死。
於是趕緊哀求:“小人知錯了,請王爺饒命!”
薛仁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非暴力不合作,賤骨頭!”
李延年居高臨下問:“高建武那小子想要對我說什麽?”
這時候那些被薛仁貴踹飛的,走下也都被又隱龍衛們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