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跪到了李世民跟前,連連說兒臣有罪,一邊說,一邊不停的打噴嚏流眼淚。
李世民哼了一聲。
“朕叫你這個逆子過來,不是聽你打噴嚏流眼淚的,朕問你,你母後叫你呈上的那個東西去哪了?”
李承乾裝傻充愣:“而且從來也沒有得到過什麽破解魔法的咒語呀。”
長孫皇後氣的臉色鐵青:“你……”
李承乾拍著腦袋想了半天。
“母後的確是給我送了一樣東西,我差點忘了,在這裏呢,隻不過,那根本不是什麽咒語,而是二弟王府裏一些日常收支的賬目而已。”
李世民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說道。
“放屁,你當你母後是白癡,還是當老子我是個白癡。”
李承乾拿起了長孫皇後送給他那個信封,從裏麵又抽出了那張信簽。
“母後,您看是不是這個信封這張信簽。”
長孫皇後看了一眼,和自己送去的一般無二,就說正是這個。
底層前把這個裏麵裝的紙張拿出來,弟弟的皇帝。
皇帝是唯一看到過李寬寫字的人,看到你這裏麵的字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款兒竟然這麽不靠譜嗎?以後還能相信他什麽?”
長孫皇後看得呆住了,那張紙自己也打開看過,都是一些看不懂的梵文,和眼前的這些賬目,根本驢唇不對馬嘴。
長孫皇後此時萬念俱灰,“皇上臣妾辜負了您的信任,請您處罰。”
李世民冷冷的問:““幽州抓住的那些妖人怎麽樣了?”
長孫皇後點頭承認,說。
“寬兒這孩子這一點還是很靠譜的,那兩個妖人,一到就被他抓住了。”
聽完長孫皇後的話,李承乾心中大為嫉妒。
長孫皇後穿上朝服跪了下去,卻也毫無辦法。
聽完這些話以後,李世民點了點頭。
“朕要去洛陽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有太子在西京鎮守,皇後你是跟著太子還是跟著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