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幾個女衛抱住了李延年的腳。
“主人,你不要被他騙了,我才是真正的月一夫人,這個小妖女是武如意!在冒名頂替!”
李延年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剛剛收拾了高句麗的那些人,又被太上皇臨時抓勞工揪了過去,叫他組織了一次馬球比賽。
有一對是太上皇叫李延年帶頭另組一隊打馬球。騎了大半天的馬,現在腰酸背痛。
“你說什麽?我的府中什麽時候有過月一夫人,這是幹什麽吃的?如意,你腦袋燒壞了吧,在胡說什麽?”
李延年這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誰是真的如意誰是假的,其實昨天就已明了,他就是想要這個假如意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月一心中明白,知道自己冒充如意的事一旦暴露,不但對自己還是自己的組織,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於是她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奴婢也不知道月一夫人是怎麽回事,都是這些武士叫的。”
他又詢問那些武士,武士們就說:“我們是叫您的這位夫人。”
剛剛看了看真的如意。
“你不是原來訓我的那個淨土宗刺客嗎,原來你叫月一呀,這個名字很好聽,現在你做什麽?”
月一眨了眨眼睛:“我懂得性命雙修之法,正在教導您的如意夫人和孟夫人,和您同練這個功法,王爺感覺如何?”
李延年看了看旁邊的月一。
“朕的如意夫人,熱情似火,孟夫人冷若冰霜,這兩人妙不可言哪!”
月一的眼神裏露出了一絲狐媚似的微笑:“奴婢現在又學會了下一重的心法,要不要教兩位夫人同時學學?”
李延年伸了個懶腰:“這事就交給你吧,晚飯以後,本王可要檢驗的。”
如意笑了笑:“這怎麽檢驗?”
李延年拍了拍她的臉蛋:“你隻管教,我叫那些女的護衛幫著你,叫他們做什麽盡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