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本來沒有想到和駙馬針鋒相對,因為他和房玄齡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換句話說,駙馬爺房遺愛是他的子侄之輩。
不過程咬金一點也不傻,他知道房遺愛和高陽公主並沒有多深的感情,甚至是讓高陽和那個和尚戴了個綠帽子。
但是沒想到駙馬竟然會來刺殺李延年,這樣愚蠢的事情怎麽會做得出來?
畢竟刺殺皇族等同謀反,不過這刺客是不是胡亂攀咬,現在還不好說。
想到這裏之後,程咬金直接一拍桌案上的虎膽,大聲說道。
“你個大膽的刺客真是個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到了現在竟敢胡說八道,若是不肯胡說,我還能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現在你就算是千刀萬剮也難贖其罪了。”
沒想到的是,那個刺客到了現在卻是一點也不心虛,直接就冷冷的對著程咬金說。
“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了就把我趕緊放開駙馬爺,不會為難你,可是若是你再有任何的舉動,想要拷打我或者為難我,到時候恐怕你自己也難逃幹係。”
程咬金並不害怕方一愛不管,怎麽說他可是盧國公。
不過,他也是想著好歹給房玄齡留個麵子,於是便看了一下旁邊的李年年問道。
“此事幽王殿下你有什麽說法?如果說你有什麽處置之法,畢竟這個刺客是衝著你來的,可以由你優先處置,本帥沒有什麽話說。”
李延年隻是微微一笑,然後才說了一句。
“如果有條狗在外麵咬的人,我們不應該對著狗撒氣,而應該斥責狗的主人沒把它拴好,這件事情其實無非就是一個道理,既然他自稱是駙馬府上的人,那就讓駙馬過來領人好了。”
說完之後,他便看了一眼旁邊的帳前校尉尉遲寶林說道。
“尉遲寶林,如果說本王現在派你個差事,讓你前往長安到駙馬府中通知一聲,讓駙馬府前來領人,你敢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