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簡直快要把李延年給惡心死了,這話若是說的不對勁兒,倒不如幹脆就不要說。
他幾乎先是要壓了一下自己的心火,然後才開口說道。
“我說大師,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如果說你佛門已經沒有別人可用的話,這個辯機倒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候補之人,但是你既然說手底下的弟子頗多高僧,為何隻有他能夠做你的繼承人呢?”
玄奘隻是想著有什麽就說什麽,沒想到被這個幽王殿下如此抵觸,他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不過,他還是很堅持的說。
“辯機是一個非常通透之人,又是最能夠得佛法要義的,若是不選擇他,恐怕也真的是並不合適。”
對此,李延年不想多說什麽,他隻是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隻能跟你說一句最大的心裏話了,那這句話你一定要記住了,這位辯機和尚以後是要還俗的,完全隱姓埋名,不然的話難脫腰斬執行。”
旁邊的小和尚辯機,本來還為師傅如此維護自己感到特別的驕傲,現在卻是一盆涼水潑到頭。
沒有想到,這位幽王殿下不僅對自己十分的看不上,還是竟然如此的咒罵自己,說自己以後有腰斬的命。
這不是在鬧著玩兒嗎?佛門清靜之地,本來就是很難得有什麽跟刑律掛鉤的事情,所以自己和公主的事情,也算得上是一個佳話而已。
但是這個幽王似乎並不喜歡如此,但是這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沒有,你關心這麽多幹什麽?
小和尚辯機心中暗自鬱悶,如果不是身份特別懸殊,他可能早就接受不了這樣的挖苦了。
而且帳中有太多的文官武將還護衛著李延年,若非如此,他早就上去大嘴巴子抽這個幽王殿下了。
不過,玄奘卻是首先開口問道。
“殿下說我的徒弟有腰斬的命運,可有什麽憑據?若是有的話您隻管說出來,畢竟朝廷律法嚴格,鋼刀雖快也不殺無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