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情況,李延年便問程咬金說。
“程老千歲,以你的意思看這件事咱們應該怎樣處理才算是最為妥貼呢?”
程咬金忽然有些發愣,他是一個戰場上的福將,但是卻並沒有解決這種事的經驗,隻得有些無奈的說。
“殿下,此事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不知殿下有何應對之策,您怎麽說我,老程絕對沒有什麽意見,完全跟著你鞍前馬後也就是了!”
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自然是沒什麽可再多說的了,李延年直接拍板說道。
“其實我們和朝廷從表麵上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們派大軍前來幽州,是以迎接二聖還朝的名義,我們派兵前往長安是送兩個皇帝回去,想法其實完全是一樣的。”
程咬金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李延年接下來要說什麽。
但是他明白,無論如何兩方說什麽,隻要是名義不變,就會都占據道義的製高點。
此時話說到這裏,程咬金仍然是有些不明白,並直接問道。
“殿下的意思,我現在還是不太懂,請您直接給予指點。”
見到程咬金如此謙遜,請求指教的樣子,倒是讓李延年有些不好意思,他笑著說道,
“程老千歲,何必如此謙虛,其實這件事也是很簡單,隻要是站在道德的基礎上,一切都能夠順理成章的解決。”
說完之後,他便命令隨從的一個小廝說道。
“馬上取筆墨紙硯來,我要給咱們這位當朝的皇帝寫一封書信,倒是看看他能夠如何回答。”
信件寫好了之後,李延年叫過來尉遲寶林問了一句。
“尉遲小將軍,我看你也是忠義之輩,如今有一封信讓你星夜送往長安,但是可能在送信途中會凶險異常,你是否願意前往?”
尉遲寶林也是一個血性漢子,他自然是責無旁貸的,於是便說。
“請殿下放心,我說是路途之上有些凶險,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絕不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