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延年卻直接過去扶了他一把,然後才說。
“三弟不要說這些話,畢竟你我乃是兄弟情分,我怎能不相信你,再說這件事本來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怎能讓你去做替罪羊,我們要找到破陣之法,而不是將責任歸咎於任何一人。”
這時,李恪自然是非常的感動,然後他直接跪倒在了李延年麵前說道。
“雖然您並沒有怪罪我,可是這件事情我已實在是難辭其咎,所以此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說法,下次讓我打頭陣,無論是任何危險我都來者不拒,哪怕是就此陣亡也在所不惜。”
李延年直接就握住了他的手說。
“你現在不要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要知道咱們現在最為稀缺的是什麽是人才,我以後如果真能登上大位,那麽最為重要的也是靠你們幫我治理天下,千萬別遇到點什麽事就尋死覓活的。”
這時候,旁邊的如意則是微微一笑,對李恪說道。
“吳王殿下,你的胸襟怎麽會連一個小小女子都不如,隻不過打了一場敗仗而已,在說又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路數,我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找準他們的弱點,一擊即破,而不是再次檢討自己的無能。”
李恪不是一個軟柿子,如果換做別人這樣說他的話,恐怕早就已經無法接受了。
但是他知道,如意乃是幽王李延年最為信任之人,甚至在幽王府中也能當半個家,他自然不會輕視了這個女人。
就在他們互相謙遜的時候,忽然外麵有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響,然後一個斥候進來報告說。
“殿下,外麵有一個朝廷派來的將官,他說有話想要對殿下說,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見他?”
到了現在這個程度,李延年自然沒有辦法對於任何人都避而不見。
再說,如果那個人有什麽破綻能夠讓自己查出端倪的,可能對於破陣也是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