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來之前可謂是信心滿滿,他覺得自己似錢財如糞土的性子是出了名的,破陣之人非他莫屬,可聽到傳話之人用委婉的語氣請他離開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他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次,生怕是自己出了幻覺,聽迷糊了。
傳話的太監見他這反應,立馬意識到,這可不是位脾氣好的主,臉上堆著笑,討好道:“王仙人,幽王殿下說了,他知曉您的心意,絕不會讓你白來一趟。”
若是別人,也該聽明白幽王是不想用他,心裏不甘,但也曉得知難而退了。
可王衍是個自詡清高之人,瞬間臉色變得特青,大手一甩,冷哼道:“你們這是把本尊看成什麽人了,休想拿這些身外之物侮辱我,幽王殿下這般自傲,連我人都沒見著,便不信我,又豈能成什麽大事。”
雖說太監言語之間從未有不敬之意,但不知為何,王衍就是覺得自己丟了麵子,要是就這麽一走了之,傳出去後,定會遭人嘲笑,心想著必須要討個說法才行。
見王衍站在那,一副死活不願意離開的模樣,太監也犯了難,隻能苦著臉進去跟李延年匯報了此事。
“殿下贖罪,小的無能,該說的已經說了,那王仙人就是不肯離開,這……”
話音落下,太監便連連磕頭,生怕被李延年怪罪。
李延年卻是一副意料之內的模樣,並未責怪太監,隻是讓人把王衍宣進來,他倒要看看此人有什麽能說的。
王衍進來後,鼻孔朝天,行禮也是草草了事,一副不把李延年當回事的模樣。
“大膽,見到殿下你如此囂張。”
李延年雖不把此人當一回事,可劉思雨卻不依,夫君平時待人和善,但她可容不了別人不把他夫君放眼裏。
王衍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我何錯之有,別人既不把我放眼裏,我又何必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