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37年,寒冬已至,離薛延陀入侵已經兩個月了,李延年也迎來了穿越來的第一個冬天。
如偉人詩中所言,北國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正片天地都是一片開闊宏大的景象。
李延年站在已經修到十幾米高的幽州城上,目光滿是深邃。
這一年,他十五歲,少年的臉上已經長出了些許胡須,穿著一身威嚴的蟒袍,已然是這片北地的王者。
早在之前他就收到了李世民的來信,信裏滿是一個父親的愧疚,以及身為大唐君主的無奈。
能把態度放的這麽低,已經能說明李世民的誠意了,但對於信中要求李延年回京的話。
李延年隻是輕飄飄的回了一句,“父皇莫憂,有兒臣及後世子孫在,大唐北疆牢不可破。”
興許是被李延年氣到了,李世民便再也沒有給李延年回信,也沒有增加新的命令。
李延年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命人瘋狂的修城鑄城,招兵買馬囤積糧草。
結果,彈劾李延年的奏章如同雪花般的飛向皇宮,一些大臣們哭天喊地的求李世民討伐。
那架勢,就差說李延年要在北方自立了。
但是朝堂上頂尖的文臣武將包括李世民在內,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承乾那邊聽說李延年一脈永世鎮守北疆,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
你李延年還想永世鎮守北疆?
做夢呢!
等我一登基,馬上叫人弄死你!
李承乾是這樣想的,李延年自然也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所以這兩個月除了高築牆、廣積糧以外,就是著手準備對外擴張。
李延年有信心訓練出一支超級強悍的軍隊,到時候東麵滅高句麗,西麵滅草原,拿下河西。
到那個時候,李延年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北方之主。
李承乾再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了,畢竟中華大地上多數王侯將相都是從北打到南,很少有從南打到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