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青蛙接連倒下,外麵的聲音更加鼓譟。呱呱聲震耳欲聾!
“蠢材,你激怒它們了!”歐昂離責備道。
“啪!啪啪!”不知何時,窗框上,船門口已佈滿獨眼青蛙。許多獨眼青蛙射出去舌頭。一個倒黴的男子同時被七八條舌頭黏住。他並沒有陳正道幸運。倒黴男連吸救的機會也沒有,他的臉頰,二頭肌,腹部,大腿直接被扯爛!如同五馬分屍一樣!最可怕的是留在原地上的骨架兒。失去了肌肉的支撐,倒黴男就像肉檔帶碎肉的骨架,內髒從骨架中滑落出來。血液在分屍中飛濺,灑滿船內。如同凶殺現場一樣。
剛才仍然在嬉戲的人頓時懵了。不管男女,慘叫聲起碼高了十幾分貝。不過,慘叫聲馬上被呱呱聲覆蓋。人血的味道令獨眼青蛙陷入了瘋狂!它們紛紛湧入船艙!
和平年代,**裸的殺人怪物哪有人能抵受得住!不論男女,在場的人隨即崩潰,抱頭鼠竄。然而在狹窄的船艙內,哪有地方躲避。聰明人早就躲在桌底,有幾個人快速地躲進駕駛室並反鎖了木門。反應較慢的人已經無處可躲。
建鋼就是其中一個反應慢的人。她拚命地往桌底擠,但裏麵早已滿員,建鋼急得掉淚,她大聲哀求道:“讓我進去!求求你讓我進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哪有人會理會她,紛紛推開她的手。
“啪!”蛙舌黏住了建鋼的肉腿!建鋼頓時偏體生寒!一股強大的拉力把建鋼拉走。建鋼發出刺耳的慘叫,往蛙舌的方向滑去。她用指甲抓緊木地板,生生劃出血痕來。
正當建鋼萬念俱灰之際,一個同樣進不了桌底的男子拉住了她。該男子叫範雨豪,早被建鋼貼上了死宅的標簽。她萬萬想不到是這個死宅救了自己。隻見範雨豪捉緊著建鋼,他咬緊牙關道:“捉緊啊,建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