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日月更替,深山不知春秋。山門久閉不迎客,庭院冷落無人來。
一晃八年匆匆而過,如白駒過隙。
午後的深秋,楓葉染紅了山頭,也燃起了少年們的鬥誌,一個個眼神如炬,形體壯如獅虎,如今的劍羽宗青春正盛。
“師父……師哥,我結丹了!!!我結丹了!!!”三師哥蘇拾安從密室跑出來,邊喊邊跑,惹來一陣陣抱怨聲。
“喊什麽,大呼小叫的沒個體統。”傅青鬆從光華殿裏走出來,對於蘇拾安的結丹實在提不起興趣,因為在六個徒弟中,除了他和蔣天放,其他的四人都早已金丹期。
話雖如此,傅青鬆還是內心歡喜,隻用了八年,門下弟子幾乎全是金丹期,自己兩年前也已元嬰修成,雖說是他剛達元嬰期,可手裏還握有二品靈器遊龍劍,練到劍神合一,他自信可絞殺元嬰中期的對手。
他招手把蘇拾安喊到殿內,在蒲團上坐下,左手一揮,桌上出現兩本古籍。
蘇拾安興奮的走上前用手摩挲了一陣,抬頭問道:“師父,這就是五雷震天決、還有疾風劍譜?”
師兄們早開始修煉了,蘇拾安心癢經常去偷看,被調侃道:“老三(三師哥)這秘法你還用不到,趕快去結丹吧。”
如今終於如願以償,把兩本書捧在手裏,如獲至寶。
“師父,這劍譜後幾章怎麽破損了?”蘇拾安把劍譜遞到師父跟前,有些疑惑。
“哎……”傅青鬆長長的歎了口氣,不光是劍譜後幾章破損,五雷震天決其實也有問題,他研習了兩百多年,隻練到第七重,就發現金丹已無法再維持足夠的靈力,也就是說五雷震天決後三重理論上可行,但是實際上難以達到,除非是金丹品級達到超凡級別。
雖然是殘本,但威懾仍在,七重的五雷震天訣又有幾人能抗得住。疾風七斬雖然少了最逆天的最後兩斬,世間能有幾人能逼他把疾風斬全部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