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拾安得了褚知淮的肯定回答,也不嫌累橫抱起雲不凡向摩崖洞走去。
蔣天放急忙囑咐道:“三師兄你仔細些,雲前輩胸口還有劍傷呢!別走的太急觸碰到傷口。”
蘇拾安一身蠻力,等他說完已走出老遠,頭也不回的答道:“放心吧,雲前輩舍命護我們的安全,我自當親爹一樣的待他。”
褚知淮搖頭朝蔣天放笑笑說道:“你這三哥還不算太飯桶,居然曉得知恩圖報,走吧,我們去弄些吃食好好慶祝一番,今日總算出了口氣。”
前院已經被毀壞的麵目全非,青磚石路已是坑坑窪窪,斷牆殘垣一片瘡痍。
兩人清掃廚房至半夜,蘇拾安來催了兩次見還沒生火,嘟囔囔的表示不滿。
蔣天放安慰道:“放心吧,一會就讓你吃飽,雲前輩傷勢如何?”
蘇拾安雖然對兩人做飯的速度不滿,但若提起正事他倒是一臉正經道:“傷口那麽深,一時半刻也好不了,你那裏還有沒有靈藥啥的,先給前輩喂一點。”
蔣天放走到廚房後麵的火堆旁邊,吩咐倆師兄道:“扒出來帶上,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蘇拾安不幹道:“你們還不急著做飯,這都快天亮了。想餓死誰?”
蔣天放笑著不理他,撿來一根樹枝把火堆扒開,翹開埋著的鬆土,頓時一股異香撲鼻。
蘇拾安身子晃了晃差點站不穩,口水流出嘴角,說氣話來也瓢了:“這泥塊怎麽有雞的味道……好香。”
蔣天放隨手敲開一隻,把包著荷葉整隻叫花雞塞到他懷裏,說道:“整隻雞都是你的,到洞裏我再給你整一壺酒,今日你最辛苦一定要吃飽喝足。”
三人拎著雞來到洞裏每人一隻,蔣天傲嫌少自是不滿意,幾人逗他半天又分了他半隻。蔣天放從係統取了幾壇高度白酒,豪氣道:“今日事休,說不定明天又有人來挑釁,咱們且都吃飽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之事明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