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時蔣天放是被師父帶著禦劍而來,五百裏轉眼便到。如今他手裏握著師父的“忘塵”心癢難熬,躍躍欲試。
當下也不再隱瞞,告知道:“師父,我前晚突破築基,已經結丹。”
“如此甚好,比為師預估的已經晚了許久。”傅青鬆心事在身,隻淡淡的說道:“這樣為師又安心了幾分,你頃刻回山莫要逗留,記得傳我口訓,若我不回,任何人不得下山。”
“那你呢?”蔣天放自也放心不下,老祖一去八年杳無音訊,師父再走不回,劍羽宗將無人主持大局。
“我有些事情需要搞清楚,如今有些線索,絕不能斷。”傅青鬆說的斬釘截鐵。
兩人在山腳告別,傅青鬆踏劍而去,蔣天放依言回到山中。
師兄們見蔣天放自己回來有些詫異,圍了過來問東問西,蔣天放先把師父的口訊傳到,隻說是師父有老友敘舊,晚些再回,一再叮囑師兄會試將至,所有人都需潛心修煉,無故不得下山。
褚知淮終於有了稱心的劍,匆匆扒了幾口飯就去了後山,蘇拾安還是吃的最多最慢,吃完去收拾洗刷,山上一切安穩如昔。
蔣天放經過幾日探查,尋到一僻靜處,在後山深穀人跡罕至。
如此過了半月有餘,蔣天放按太玄經所修,觀察金丹有些許改變,赤紅色的表麵顯出一條極小的紋路,上空的紫色液滴開始有凝聚的現象。
最讓蔣天放頭疼的是,五雷震天訣修起來動靜太大,如今才隻修到第二重,就引得山穀轟隆隆的雷聲不斷,手裏的光球不停的爆破凝聚。雖然威力不小,但這氣勢有些駭人,就像高壓電一樣不斷的吞吐著電舌。。。若非在這山穀,早已驚動眾師兄了。
如今蔣天放神識過人可俯瞰整個天都峰,褚知淮在東北方向苦練疾風斬,大師兄王全安和五師兄就在後院打坐,四師兄也在後山隱蔽處修煉五雷震天訣,隻是他的修煉動靜略小,隻在手心有兩點火星,並無電光四射,勁風怒吼。三師兄就勉強吧,一天來回跑廚房十幾次,蔣天放看的搖頭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