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放仔細辨別之後,發現一蜿蜒曲折的洞口處留有痕跡,順著路繼續向前,大約半個時辰,轉彎處映著火把的亮光,火苗跳動閃爍洞內忽明忽暗。
“好狡猾的狗崽子,老夫等你很久了。”吳通天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蔣天放顯出身形,隻見吳通天坐在一張石桌前,那張醜臉在一明一滅的火光下,陰惻惻的厲鬼一樣駭人。在他不遠處,另有一人被捆綁,斜躺在地上,嘴裏塞了布匹,嗚嗚的喊個不停。
“芸娘?”他驚疑不定,轉頭質問吳通天:“你抓一個婦人做什麽?”
吳通天桀桀怪笑,看著眼前二人驚慌的表情很是享受。他起身一腳踏在芸娘的胸口,說道:“婦人?嗬嗬,兔崽子你有所不知,她以前可是魔教聖女柳盈盈的貼身侍女,以前放她一馬,如今又要出來興風作浪,隻好抓了祭旗。”
“癩蛤蟆笑豬醜,你從來不看自己嗎?”蔣天放最恨就是他這類人,用活人祭旗如此殘暴嗜血的事情,在他自己看來是替天行道正義淩然,若換做別人他則指天罵地,罪不容誅。喊正道的光做卑鄙的事,徹頭徹尾的雙標惡犬。
“小畜生,罵完了嗎?”吳通天被他激怒,本來就醜的臉更不忍直視。
“麵醜心惡的老王八,天劍宗沒人了嗎?放你這條惡犬出來行凶。”這老狗心思縝密,為了抓自己設局如此繁雜,蔣天放後無退路,前路已失,索性罵個痛快,死也不能憋屈著死。
吳通天右掌翻出,攜了雷霆之勢,猛然像他胸口按去,如若打實,足以讓蔣天放粉身碎骨。
蔣天放意念轉動,換上了狂徒鎧甲和水銀靴,堪堪避過他猛烈一擊,饒是如此,肩膀還是被他掌力掃到,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小畜生,過嘴癮是沒用的,若不是留你還有用處,我現在就宰了你。”說完他右手一揚,捆仙鎖飛出,把蔣天放綁的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