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跑回小院關門落閂,急急的回到廂房,見小姐乏累沉沉睡去,沒敢吱聲。她便護在母子床前不敢入睡,到得深夜外麵寂靜無聲,她聽得院裏有悉悉索索輕響,掀開窗欞一望正見傅青鬆對著自己,兩人對視一眼,芸娘心下撲通亂跳,心虛莫名。正不知如何是好,那傅青鬆一躍上了房頂,聽得瓦片輕動,那人細語道:“王師兄,這家我已仔細探查,並無異常。”
蔣懷君遲遲不歸,柳氏似有所感,隻護著孩子閉門不出。如此過了月餘,她把芸娘叫到身邊把孩子遞過去。芸娘接過孩兒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用手指輕刮他圓嘟嘟的臉蛋,笑道:“小姐,小公子還未起名呢。”
柳氏癡癡的望著孩兒,終是歎氣道:“我和他父親一生不曾作惡,卻獨獨被姓氏所累,正道不容,家族遺棄,希望我兒今後活的開心快樂就好。就叫蔣樂安吧。”
她撫摸孩子臉頰許久,然後抬頭說道:“芸娘,你自小跟我身邊,雖是主仆但我把你當作妹妹愛護,如今你已16歲,我有一要事托付於你來做,你可願意?”
芸娘見小姐說的情真意切,又見她帶著孩子月餘未曾開言,心裏早已焦急萬分,如今聽她有要事相托,鼻子一酸哽咽道:“小姐說哪裏話,有事您吩咐芸娘就行,我自當拚了力氣去做。”
柳氏慘白的臉兒,也掛了淚珠,幫芸娘拭去淚水,眼神慢慢變得堅毅,她從**下來對客廳彈指一揮,勁風響起,客廳裏瞬間多了一人。
“姑爺?小姐,姑爺何時回來的?”芸娘看到客廳站著的蔣懷君,心裏頭壓抑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上次在鎮口聽得那幾人對話,以為姑爺已死,當時小姐剛生產怕她抑鬱,自己一直壓在心底不敢吐露半字。
柳氏並未答話,盯著夫君似是出了神,過了許久才淡淡說道:“這是靈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