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不進反退,罵完向後飛馳幾步,從袖裏掏出一麵杏黃小旗,迎風一展。血光彌漫,三人所處空間一片猩紅,少女被血腥味熏的幾欲嘔吐,發髻上靈蝶雙翅震顫不停。
蔣天放也被這老道詭異的手法唬住,腦子發懵。隨手又打出一個電球,那老道躲閃不及,又實實在在的挨了一擊。
如此這般,老道剩下的半邊帽子也已不見,頭發眉毛已燒的卷曲冒煙。
“就這?”蔣天放納悶輕易就砸中他,見老道不顧頭上冒煙,仍在不停的搖旗,臉上殺意盡顯。
蔣天放被那老道詭異的手法驚的膽怯,以為他後麵憋了殺招,更害怕他作法詛咒自己。
“反製,孤注一擲。”蔣天放也不多想先發製人,終止他胡亂的搖旗。
他聚了心神,靈力在體內急速運轉,兩眼睜閉間全是電光火花猶如火眼金睛,身上電流滋滋作響,兩掌猶如正負兩極,之間電蛇躍動駭人耀眼,他牟足了力量,向那老道打去。
“轟”漫天落葉夾雜著慘叫聲,老道倒飛兩丈,仰天噴血,被電花燒的焦臭。
“你…你們為何?”話沒說完就含恨而終。
蔣天放莫名其妙,這老道嘴上說著最狠的話,身上挨著最痛的打,經不起折騰,就這麽死了?他聯想起前世也有一個功夫馬大師,自稱太極創始人卻被人三拳給KO,裝逼永無止境,那馬大師蔣天放還能理解,畢竟為了熱度和曝光率,這老道在深山老林裝逼,除了作死他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那少女走到近前,捂著鼻子嫌棄的踢了焦屍兩腳,“咦?”她似乎又有新的發現,轉頭對蔣天放說道:“那個誰,你看。”
蔣天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見那老道燒焦的手裏依舊抓著杏黃旗,那旗子仍完好無損,在焦黑的屍體邊顯得格外鮮豔。
“聽他語氣取我倆性命易如反掌,可他修為又如此不堪,誰給他的底氣,難道是這麵旗子?”蔣天放說出心裏的疑惑,也想聽聽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