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居士說了自己名號,看似無所謂的把頭一縮隱入洞內,傳來幾聲輕微的玄鐵碰撞之音。那洞口被草木覆蓋,難怪蔣天放用神識也極難搜到。
“你說要教我功法,可還作數?”蔣天放見他勾起往事,情緒不高,在洞外追問道。
“以後再說吧,讓我靜靜,別再練那鬼勞什子的破雷了!!!”洞內傳出這句之後,就不再發出任何聲響。
蔣天放見他不再理自己,落得無趣,隻得再想他法。
往後的日子他遵從北冥居士的約定,隻用心打坐孵化天蠍,另外一件要事就是躍上那焦木,觀察七彩石,隨著他觀察的次數增多,受到的反衝就越來越輕,剛開始的眩暈,劇烈頭痛,現在雖也頭疼難耐,但可以稍稍觀察一會。
“咦……這奇了?七彩石上的紋路似乎越來越淡。”
雖然他不能久看這七彩石,但是每次都看的極認真,所以才會有所發覺。
“果真如此……你看仔細了?”北冥聽蔣天放所言,突然問道。
“似乎是真的,我隻看一眼,便頭腦炸了般疼痛,也看不仔細。”蔣天放被他一問,反倒不敢太確定。
“那七彩石的符文是東華小兒用強意念所化,以你修為當然看不仔細。你這一說我倒是有些肯定了。”
“為何?”
“他困我在此,封我靈識,以七彩石為引加以強識煉化此物,吸我的怨恨之氣,加固這三途間。”北冥像是開悟一般,了然歎氣道。
蔣天放聽他一說,似是有些了解,問道:“是不是說,那七彩石吸收怨氣,你怨氣越重,那紋路就越清晰,這三途間就越牢固,反之你若放下執念,沒有一絲怨氣的話,這七彩石失去靈力,三途間不攻自破。”
北冥歎氣道:“想來應該如此,若不是你誤闖進來,我恐怕會被自己封在這裏永遠無法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