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放收了玄青劍再看那棺壁,跳動的字跡飄進腦海之後,棺壁上已是光滑一片,再無任何字跡。
他心想自己雖說未曾拜這魔仙為師,但也傳承了她的衣缽,離開之前應該再拜一拜。
他在石棺前輕輕磕了幾下,重又蓋了石棺,再次發力移動石桌,不曾想這次石桌竟然一挪便動,那地上石板縫合如初,把石棺重又封在了地下。
“小子,本神龍請求你一件事,若出了這深潭,若那四個蠢家夥也已複活,且莫再用這紫劍封印他們。”紫劍裏的金龍第一次服軟,向蔣天放求情。
“哦,為何?他們若要傷我,那我豈不是坐以待斃!!!”若不能用紫劍,靈力又被壓製,蔣天放不知該如何處理。
“咳咳,這劍內空間太小,你把他們全部封印進來,這裏太擁擠!!!你忘記手裏還有玄青靈劍了?”
蔣天放聽他一派胡言,劍內空間相對於這金龍來說,空間足夠大到,就像一個人住在豪宅裏,哪裏就擁擠了?分明是他另有所圖,卻又不願明說。
“你最好老實一些,不說實話我就把你那哥四個全拉進來。”蔣天放邊原路返回走出石室,一邊用意念同那金龍交談。
“這裏靈識充足對我靈體修複有極大幫助,那幾個進來我們肯定打起來。”金龍顯然把紫劍當成自己的家了,不容許別人再來染指。
蔣天放倒不在意這些細節,隻淡淡提醒道:“他們若是阻攔,我必出手,你若能牽製他們,我到不介意賣你這個人情。”
“一切交給我來處理。”金龍此時顯得信心滿滿。
一人一龍幾經周折重又回到潭底石門外,揚起脖子見頭頂上幽藍的潭水被禁製隔開,從底向上望見潭口一片蔚藍,似有光亮投射進來,想是在這地下待了不短的時間,如今外麵天已經大亮了。
現在他和那金龍已經完全吸納了空間的強大靈識,提升已是不可同日而語,他打出七彩符文像來時一樣,七彩符文嵌在那禁製光壁上,他輕鬆一躍向潭口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