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升,天即白。
當蔣天放緩緩突出一口濁氣,這兩個時辰的修習可謂收獲頗豐。
秦湘兒已從石洞中走出,見三人站在一起默默的等自己,朝霞披散在三人身上,渡成了一片緋紅。
秦湘兒一時看的呆住,三人身材修長又各不相同,楚昭南五官線條分明,剛毅不阿,眼雖有神少些溫度,像一尊冷麵殺神。
蔣天放五官俊美,眉眼溫和,濃眉星目卓爾不凡,此時披霞而立自帶一股威壓,遙望若仙讓人不敢親近。不過他到是和可兒挺般配……
於連舟則不同,他俊秀溫潤,眼角含情,隻那麽輕輕一望,似是已對自己說了千言萬語,說不盡的溫柔。
她,秦湘兒,還是於師哥看起來最順眼……
少女的心思就是這樣百轉千回,隻是在朝霞掃了一眼三兄弟,腦子裏已經千奇百怪的對比了幾番。
於連舟上前一步,喜意掛在眉梢,問道:“湘兒在想什麽趣事,見你如此開心。”
秦湘兒被他一問,仿佛心事被他窺到一般,突然羞澀起來,忙別開了臉笑道:“趣事倒真有一件,但就是不告訴你。”
自己總不能當著三人的麵,說自己犯花癡比誰更好看吧。
於連舟隨她一起笑起來,眼裏滿是寵溺,仿佛在對秦湘兒說,你開心所以我快樂。說道:“我們剛才已商定去後山,你稍微收拾準備一下,我們即刻就要出發了。”
四人結伴而行,雖然前途凶險,但內心卻有說不出的安全感。
後山密林茂盛野草占道,幾人無法飛行隻能一步步的向前徒步,翻了三個山頭,這裏已無人跡可循,各門派的青年才俊隻在前山尋寶,後山這裏卻很少有人涉足。
四人一路跋涉五天,金龍領路才到了後山峽穀深處,這峽穀猶如深壑海溝,兩側山高壁立,就算是正當日午,陽光也難透進來,所以峽穀內幽深昏暗,與前山石殿仿佛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