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放向下一看,那墨綠的水草像觸手一般,已經纏到靈傀的胸部,可想而知,水下隻會更恐怖。
他此刻心裏隻想罵娘,指揮靈傀揮刀向水下砍去。
那血璽金刀也是凶煞之物,刀身黑霧彌漫不見其型,待它入水時刻,仿佛向泄了氣一般,凶煞之氣被弱水化去三分之二。
一人一傀在水澤之中僵持許久,水下的綠草韌勁十足,砍起來十分麻煩。
這樣拉扯越久,自己就越不利,他不免有些著急,情急之下,催動紫劍向那水草削去。
嗤的一聲,那紫劍入水像是烈火烹油一般,水草像有了生命,鬆了靈傀四處躲避,未逃掉的被紫劍斬斷,濺射出一股黝黑的**,暈散在水中。
“奇了。我這劍竟能克製水中邪祟,真是天助我也。”
有了這次嚐試,他揮劍一陣亂劈,周圍的綠草很是忌憚,居然向四周遊**開去。
蔣天放一陣輕鬆,急忙催動靈傀繼續趕路,這次沒了水草阻撓,後半程渡的極快,不到半個時辰,對麵的石壁已經近在一躍距離。
他選了落腳點,奮力向前跳過去,著陸就地一滾,卸去腿上力道,這才起身回頭觀望,見靈傀握著雙刀正在登案。
過這黑水澤時,蔣天放踩在靈傀肩頭瞧不仔細,現在他隻看了一眼,倒抽一口涼氣,著實下的不輕。
靈傀脖子乃至臉上,黑色的筋絡盡顯,一直蔓延到發絲裏,眼裏黑霧彌漫,瞳孔擴大了兩倍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眶。
“難道邪祟入體?”若是活人下水,恐怕不出三刻,生魂便被奪舍去了吧。
蔣天放現在無心顧它,好在平安的過來,先去金光洞才是正事,他神識放出收了靈傀,沿著崖壁向上攀爬。
金光洞就在那崖壁中央,像個天然的石洞,從外麵看起來很是普通,隻是他爬進去後,才發現裏麵別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