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放抓了那蠍子向石棺走去,這裏確實比上麵禁製小多了,他邁步輕快,叮囑蠍子道:“不許打金龍的主意,你若敢吃了它,我就把你扔這裏不要了。”
蠍子忙擺動前鼇,似在表明衷心,像他一再保證,自己乖巧聽話不是好事的人,誰若是要吃它,誰就不是人。
“切,本來你就不是人。”蔣天放來到石室,把石棺打開,平躺了進去,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這蠍子恐怕不會那麽安分。
他又強調了一遍,才把蠍子放在外麵,把自己封在了石棺之中。
他剛從裏麵把棺蓋移好,麵前一片黑暗,他忙開了天眼,光線雖弱可一點也不影響他四周觀察。
棺壁上的懸針刺心決也還在,做完這些他沉下來繼續修習天衍訣第二層。
“不愧是魔仙啊,這石棺也不知何種材質,總之很好用。”
這石棺一旦封閉,就像閉合的一個空間,在這空間內,竟隱隱蘊含有化繁至簡的大道規則。
蔣天放感覺自己立於一團混沌之中,周圍一片朦朧的虛無。虛空中隱隱有鍾聲響起,古樸而有意蘊,每次就像叩擊心靈,腦中精神明朗,感悟頗多。
蔣天放因有係統輔助,做事向來事半功倍進步神速,這石棺卻不同,是幫助修真者悟道,神明清朗。
這就像學生考試,係統會把學習內容精簡優化,給出最優的答案,你不需要理解記住這答案就能考高分。
而這石棺就像是有人教你方法自己悟,把學過的內容總結歸納,答案可能不是最精簡優化的,但卻是自己掌握的。
兩者相輔相成,這種機遇萬年難遇。
蔣天放在這空間之中靈力並未被壓製,鍾聲每次想起,他便去捕捉那鍾聲餘韻感受它的波動,忘了時間,忘了地點,也忘了他自己。
他沉溺於這種忘我的狀態,丹田內靈力狂湧,金丹在靈力的海洋中像一盞明燈,閃爍著奇異的紫光,通過打通的三條筋脈,與泥丸宮緊密的連接,筋脈中紫氣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