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敖潤嗤之以鼻的譏諷蔣天放:“那還不是因為你一直不答應,像考驗他腦瓜子多硬一樣,現在又說別人傻。”
修真拜師入門講究極多,向黃天這種半路出家的弟子,規矩更是繁雜冗長。
如今他拜師成功,笑對蔣天放說道:“師父,您稍作休息,我去安排拜師儀式。”
蔣天放拉住他道:“事出從急,現在你事務繁多,拜師儀式就先免了,等你師爺師伯們全都在的時候,再搞一個隆重的拜師儀式吧。晚上你去我那裏敬杯茶,我把青雲劍羽宗的規訓告誡你,拜師就算成了。”
黃天立時變得特別乖順回道:“一切都聽師父的。”
蔣天放倒是有些扭捏不好意思起來,看著隻比自己小四五歲的黃天多少有些難為情,隻簡單的說道:“那你趕快去忙吧,晚上來我房間就行,安排完事情,我就要先離開了。”
打發走黃天,蔣天放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憤憤道:“你兩個胡亂攛掇,害的我腦子一片混亂稀裏糊塗的就答應了,這下倒好,以後我該怎麽和師父和師兄解釋?”
金龍敖潤調侃他:“這麽好的徒弟不收入門,錯過了,你才難解釋吧。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蔣天放邊走邊氣道:“晚上我那徒兒過來,你倆作為見證人,不會兩手空空吧,多少要有些表示。”
等三人進了房間,金龍還在抱怨為何他蔣天放收徒弟,自己和那小蠍子卻要大出血,這不合情理,大叫冤枉。
天剛擦黑餘溫未盡,黃天就急急的捧了茶水,領著娘親來到蔣天放的門前,他輕輕扣門問道:“師父在嗎。”
蔣天放慌忙立身坐正,讓黃天進來。
黃天入了門來,見蔣天放硬邦邦的坐在茶桌一側,金龍敖潤和蔣天敖笑孜孜的站在他身側。
蔣天放見黃天攜了母親前來敬茶,慌忙起身先止了黃天跪拜,把老板娘迎進來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