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一座小木屋,青年繼續練劍,忽地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麵向叢林,見到兩位熟悉的身影紛至遝來。
來人,正是玄武古國太上皇薑石。
“王爺,薑石和太子長琴求見。”
那老頭撂起衣袖,俯身一拜。
李七夜微微一愣,望向他身後的那個青年,神情有些詫異:
“太子?!”
“奇了怪了,你咱跟著薑石一起來了?”
李七夜收起長劍,大步朝著太子長琴身前走去,仔細打量。
太子還是那一副恭敬有禮的模樣,見到李七夜,就是要拱手相拜。
自幼被天子李淵逼著讀書,身上甩不開書生氣,做啥都慢條斯理,甚至還有些一根筋:
“侄兒見過七叔.....”
但是話還未說完,他便被李七夜一把拉走,拽到了木屋之中。
太子有些懵逼。
“你身上到底發生啥事了,皇兄要禁足你到藏經閣?”
“七叔是過來人,出了什麽事,你盡管跟我說。”
在李七夜的層層逼問下,太子長琴的神情從從容,開始變得慌張,到最後的搖頭苦笑,似乎卻有其事。
隻見他緩緩伸出手臂,黑色的經脈在手掌中突起,一直延伸到心髒。
這是異生血脈!
而且是最糟糕的那一種情況。
按照常理來說,人族身上不該有其他種族的血脈,除非像李七夜那樣,血脈融合後覺醒。
但是太子這一種情況很特殊,異族的血液全部擠在了一條經脈上,不僅無法獲得精血中的力量,而且還會嚴重阻礙真氣傳輸,危險至極!
李七夜看著那條黑色經脈,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踏馬的,這可比上代儲君李虎走火入魔刺激多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為長琴感到不值。
太子也知道這經脈堵塞的後果,苦笑著,收起了手臂。
“那古皇精血實在是太過霸道,難以煉化已經成毒。父皇說隻有找到先天道體,才能解這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