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臨,房屋角落的隱秘處昏暗無光,燈籠的一抹紅色光彩妖異地爬滿了大院的空地上,再往前仿佛出現了阻礙,兩個人就站在黑暗中,目視光明,侃侃而談。
“賈春生身死,你找上我幹什麽?”
張衡:“王爺,不用試探了。我知道賈春生的死,是您一手策劃的。”
話音落下,一陣冷風吹拂過李七夜的麵孔,冰冷至極。
“所以,你想怎麽樣?”
當李七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天地間撲麵而來一股肅殺的氣息。
張衡無法避免地去看向眼前之人的眼睛,那是一雙令人畏懼的雙眼,盯著它們,仿佛在和瞳孔背後的凶獸對視,那說不出來的壓迫感,正在一點一點地侵蝕著張衡最後的理智。
張衡知道,倘若說了些違背眼前男人意願的話,估計他今天就很難活著離開昆侖了。
“鎮安王,我此次前來,正是要替你解決殺了賈春生之後留下的禍端。”
張衡邊說邊笑道,與此同時,想用笑聲緩和氣氛。
聽聞此話,李七夜緊皺的眉毛微微舒展,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男子。
張衡神色從容,一身浩然正氣,滿頭的白發,似乎有著超越這個年齡的才能和遠見。
從裝束來看,李七夜能猜出來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個謀士,而且從京城而來,要不然不可能這麽快就知道賈春生身死的消息。
隻不過張衡接下來的一番話,徹底改變了李七夜的認知。
“怎麽說?”
李七夜語氣平緩地問道,收斂了言語和眼神中的殺意。
對麵的張衡忽然俯身一拜,從腰間拿出一枚令牌,放入李七夜的手中。
李七夜半信半疑地低下頭,看向那枚令牌,暗自默念:
“食客券。”
“你給我這個東西,想要表達什麽?”
張衡娓娓道來:“這是賈府的食客證明。王爺可以把我理解為賈春生的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