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框我,何家行事嚴密,別以為拿個名號就能騙得了我。”
何均發狂大喊,震動鐵鏈嘩啦作響。
“行事嚴密?青龍使所講,何家人被寧州官府擊殺不少,原來竟是哄我的故事。”
何均的臉色頓時凝固。
“蕭恒不也被寧州官府坑死,你有什麽可得意的?”
蕭元四處打量,拆下一條手臂粗的桌腿,揮圓掄直,狠狠轟在何均的肚皮之上。
一下兩下,很快桌腿就被打爛。
吳可知機送上鐵棒:“蕭先生用這個。”
蕭元接過,顛顛分量。
“很合手,謝謝。”
說完,一階元力遊**四肢百骸,蕭元毫不留情地來回棒打,把兩次被襲擊和前身沉鬱的憤怒全部揮灑在棍棒裏。
看何均氣息逐漸微弱,蕭元還喂他服下血華丹和護脈丹,撐住他的命氣。
直到雙手被反震之力顛得發酸,蕭元才拄著鐵棒長長出了一口氣。
是口濁氣。
父親慘死,自身被殺的鬱氣似乎隨之消散。
而何均卻還活著,讓蕭元不得不感慨五階高手的頑強生命力。
蕭元從儲物戒中取出兩張畫像,甩在何均臉上。
後者半天才睜眼看見,頓時發抖。
“狗賊,無恥,卑鄙。”
正是何垣、何城的畫像,他們的一切舉動都在寧州官府的眼皮底下,蕭元是借著查閱文書的機會偷偷錄入的。
“何家嫡係在島上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這些不知道幾百年前就被逐出本島的旁支為他們奔走害命,嘔心瀝血,何苦呢?”
蕭元道:“你隻要配合些,何家就能少死幾個人。”
何均奄奄良久:“你要發誓放過何垣何城,還有他們手下的何家弟子。”
“還在討價還價,可真是忠心耿耿,不過你要認清形勢,現在是你求我,要好好表現給他們爭取活的機會,而不是威脅我,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