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還狂妄無比,叫囂要煉化大越鷹犬的煉道弟子們,下一刻撲街在地,一命嗚呼,給大越道院眾人心靈上無比的震撼。
這種器靈之超凡,莫非已經到聖兵層次?
如若不然,豈會如此充滿靈智,仿佛修士一般能挑選對象擊殺。
張昕已經睜開眼睛,藏靈洞發生的事情他有所察覺,此刻卻並不慌亂,做出手勢讓一眾同窗維持陣法,緊緊盯著丹心鼎。
“救命之恩,湧泉相報,把聖血贈我如何?”
蕭元沒有現身,藏在鼎中,捏著嗓子發出聲音。
道院眾人臉色驚恐,麵麵相覷。
能說話的器靈,莫非是宣極聖人的聖兵?!
張昕凝視著丹心鼎,看著它穩穩立在半空一動不動,半晌後無奈搖頭。
“救命之恩感激不盡,既然前輩開口,晚輩自當效命,去!”
一團鮮紅似乎染著金色的真血,漂浮著飛向丹心鼎,後者微微一顫,從鼎眼中把聖血吸納進來。
複製成本九十六萬元玉!
蕭元倒吸一口涼氣,就這麽小小一團真血,居然要如此高昂的複製成本,不過側麵說明此血應當是真正聖血無疑。
他未再說話,禦使丹心鼎旋轉飛行,把十二名煉道弟子的儲物戒一一摘取到手上,跟著揚長而去,消失不見。
道院學子長出一口氣:“張師兄,看來是某個修士幸運獲得宣極聖人的寶物傳承,可能就坐在鼎中。”
對於修士來講,麵對聖兵和五階修士操控的尊器王器,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後者猶有斬將奪旗的翻盤可能,前者全是絕望無力撼動。
因為聖兵的器靈靈念甚至不輸於很多聖人,它們似人而非人,道理講不通,打架打不贏,結局可想而知。
張昕淡淡道:“不敢怎麽說,此人也救了我們一命,就算兩清吧。”
……
凡體各有各的弊端,寶體卻各有各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