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肋雞肋,食之無味。
棄之可惜。
蕭元本就沒想到如何處理陸清,否則不會搞這麽複雜,還費盡周折弄銅樓出來鎖他。
王級天子劍陣何等鋒銳,尊者都能消去,何況五階高手。
煉道宗弟子他殺的不少,不在乎多少陸清一個,可是出城的時候,不少人看到他和陸清聯袂,共坐飛舟。
本來就是當餌料的,自然要大張旗鼓,想來何景弘和王行都是因為此才被套入囊中。
若殺他,煉道商會那裏難以解釋。
銅樓開窗,陸清淩亂的長發,血紅的眼睛映在窗前。
“蕭會主緣何要跟陸某開這麽大玩笑。”
“玩笑?”
蕭元背負雙手,淡淡道:“範冠傑長老已經把事情吐露完畢,和他八位忠實的族中子弟長眠在羊首峰上。”
“啊?怎會如此!”
陸清駭然失色,窗口向外張望,沒看見範冠傑的身影,心徹底沉下去。
當銅樓封鎖,蕭元獨自麵對範冠傑的時候,他已經料到事情可能發生不妙的變化,隻是沒想到,這種變化真切發生。
尊者帶著八個五階的陣容,甚至可以屠殺很多邊緣小城,居然死在名不見經傳的羊首峰上,簡直不可思議。
“蕭會主饒命,陸某人都是被逼的,我甘願顯出東海避水丹丹方。”
說著,從儲物戒中掏出羊皮丹方,殘缺數塊。
蕭元也不客氣,接過,然後說道:“不夠。”
陸清苦苦哀求:“儲物戒指給你,我什麽都給你,隻求饒我一命,日後絕不敢和會主為敵。”
略微檢索陸清的儲物戒,足有數千元玉,上千萬元石,寶物不缺,功法不少,丹藥更是多多,作為煉道商會駐一郡的代表,可算是肥得流油。
但蕭元並不滿意,這些東西都是市麵上常見的東西,對他不過蠅頭小利,神級複製寶丹很快能賺回足夠元玉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