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殘月不減海上粼粼波光,一條墨色龍鰍跳出水麵向岸上眾人飛來,當真有一種魚躍此時海的壯麗。
劇烈凶猛的歡呼聲爆發開來,在蕭元把這條丈許的墨龍鰍甩到岸上後。
“絕了!”
時鵬激動地左竄右跳:“我從來沒看過有人像蕭兄這樣,能把南崖魚釣起如笊籬撈水餃,一個賽一個凶猛珍貴。”
任樂遠差點扯掉自己的胡子,回神後湊著墨龍鰍來回跑動,跟個孩子似的。
“這可是龍鰍啊,有真龍血脈傳承,煉化可得真龍之力,價格不輸青仙豚。”
蕭元頗為淡定,將墨龍鰍盛在法器中養著,任由圍觀人指指點點,轉頭看向天空,黎明之光將破未破。
“時兄,勞煩去幫我問問姓沈的,認不認輸。”
“包在我身上。”
看著時鵬趾高氣揚地過來,沈落臉色凝重,幾乎要滲出水來。
臉皮極厚能屈能伸的周方奇此刻也啞口無言,他的計劃不能說是沒有可取之處,可是麵對蕭元逆天的運氣,一條賽過一條的珍貴漁獲,已經不是坊市檔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搞定。
畢竟南崖附近數十夜釣者,不乏周家族人、千島修士甚至陸上賓客。
“墨龍鰍啊。”
沈落內心哀歎,單以這條龍鰍的價值,他就已經徹頭徹尾地失敗,望著紫竹魚竿,他狠狠一摔,道:“我認輸,告訴蕭元下一局比煉道,兩刻鍾後。”
時鵬瞪大眼睛:“兩位熬了一夜,何不休息一會兒,明日再戰。”
“修者豈能和凡人相提並論,精氣神三寶壯大,元力蘊養,若是垂釣一夜都堅持不下去,未免讓人小瞧。”
沈落哼道:“你不要多言,告訴蕭元這也是考驗的一部分,要是他輸了,第三局他可以規定時間地點方式。”
在任樂遠的幫忙下,蕭元將青仙豚、墨龍鰍、白鬆魚等靈魚盛在專門養護漁獲的法器中,按照千島人的經驗提供喂養丹藥餌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