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空西邊山嶺綿延,修者可隨意挑選地方擺出攤位,兜售法寶丹藥等物,每逢三六九還有拍賣大會,自忖手中之物價值百萬元玉以上者,可登臨峰頂,講明寶物,由諸位道友競價……”
時鵬解釋一通。
“賞花盛會六十年一次,來往都是各島嶼俊傑,觀戰的亦是陸上有名的大宗弟子或是江湖豪客,不乏奇珍異寶,以至於漸漸形成外海人趕著賞花盛會聚集,舉行交易大會。”
“原來這就是趕會啊。”
蕭元打趣道:“往年可有什麽天材地寶現市?”
“這個可能要問金道友,我大多都是道聽途說。”
時鵬尷尬地撓頭:“反正都是寶貝。”
金離振動華貴的衣袍,流雲織就,十分耀眼,他笑著說道:“上甲子的金狀元是接天仙帝的帝經《飛仙訣》原本殘卷,兌準帝兵一件加上五百億元玉,再上一屆的金狀元是仙金雲虎紫金,僅指甲大小便換到聖兵一件和三百億元玉……”
蕭元吃了一驚。
“帝經仙金竟然如此珍貴?”
金離道:“當然,若非殘卷根本不會有人賣出,原本意味著那是古之大帝親自寫下的道紋,而仙金,除了各大聖地的帝兵,幾乎很難見到。”
“這麽一說,我倒是對交易大會充滿興趣。”
蕭元踅摸著下巴遐想,他身上有帝經太陽真經,聖功正陽功、辟邪丹經,妥妥的身懷寶山。
到了承空島,金離做東,要請蕭元等人飲宴。
不愧是金流島的公子哥,碧海樓上各種美酒佳肴,海上奇珍次第奉上,讓時鵬吃個痛快。
兩三日後,金離便來邀請蕭元前往西山交易大會,愛湊熱鬧的時鵬自然跟上,可惜腰包不顧,隻能做個看客。
謔!
一到西山,蕭元就感覺被盛大的熱浪襲來,漫山遍野全是修士,穿著各種道袍,擺著或是架子或是樓閣,亦有席地而坐者,向來人兜售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