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亭上,許源樂嗬嗬地瞧著眼前大戲,表麵擔憂,內心卻恨不得他們打起來。
吳英小子已經完全沒有高手風範,拿出祖師殘丹出來,用在和同道的切磋上,無疑是大大的作弊,可他偏偏如此坦承,蠻不在意地態度倒教人無話可說。
“比鬥方式是蕭道友提出的,第三局我來出題,他也答應,葉卿雲你急什麽?”
“請聽我一言。”
沉默良久的蕭元終於開口:“相比較補煉普通丹藥,我確乎更喜歡挑戰古丹,若沒有賭約在先,我說什麽也要試一試,但現在……”
吳英道:“現在你不敢麽?”
蕭元悠悠道:“眼下殘丹隻有一枚,如何分出你我的勝負?”
吳英皺眉:“自然是你補煉出就贏,補不出就輸。”
“吳道友的意思莫非是我煉此丹,而你不煉?”
“我出題,不就是這意思。”
“哈哈哈。”
蕭元輕撫殘丹笑道:“吳道友太想贏,居然連是非都分不清了。”
吳英臉色轉冷道:“比就比,不比就不比,逞口舌之利就沒什麽意思了。”
他環顧四周正要放言嘲弄一番,忽然看到眾位師兄弟臉色古怪,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
“怪不得聖子近些年被人弄得灰頭土臉,很多人都想取而代之,原來手下竟是這樣的酒囊飯袋,真有意思。”
許源哈哈大笑:“我原本你以為你隻是想借對此丹的熟悉,比蕭元多占些優勢,沒想到你居然不是投機取巧,而是蠻不講理。”
張染亦是小聲道:“先前兩局都是各施手段比拚誰做得好,第三局怎能讓蕭道友一個煉而吳師兄袖手旁觀,那蕭道友要補煉到什麽程度算贏呢?”
“我亦是此意,是否我囫圇將丹藥補全,而功效實際不足其十一,也能算作贏。”
蕭元補上最後一刀:“蕭某人是不願意吳道友吃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