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嶽問風的那把劍就要刺中梁博,鍾外的眾人表情各不相同,步成子早已經抓了狂,而肖墨又是一副晦暗的神色,自己還是讓整個家族押寶押錯了。
“鐺!”一聲輕響,嶽問風的那把短劍停在了梁博額頭前,絲毫不能再刺入半分。
“就想到你會有保命的法寶!看我的破魔劍!”嶽問風摸了一下儲物戒指,拿出來一把更加短的小劍,又一次對著梁博的脖頸那裏紮了下去。
“你這玩意兒怎麽越拿越小呢?”看著在自己麵前比劃半天了的嶽問風,瞥了一眼又一次停在自己脖頸之上的那把所謂的“破魔劍”梁博是真的有點無奈了,一巴掌就打在了嶽問風的肚子上,攬雲手一下就把嶽問風拍退了好幾步!
不等嶽問風吃驚,此時梁博周身一道白光閃過,覆蓋在自己身上的一層像是保護膜一樣的東西就消散了。
“浪費我兩張防禦符!”活動活動身子,梁博快速的從係統商城裏又買了幾張防禦符,不禁一陣陣的肉疼,這些靈石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賺回來的啊!
“受死!”這兩擊不得手,讓嶽問風不由得著急起來,這個困人的法器可是有時間限製的,要是不能趕緊把梁博殺了,等這邊時間一到,梁博的那兩個月牙形的彎刀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能接下來。
收起兩把短劍,嶽問風又從儲物戒指裏麵拿出來了一件像錐子一樣的武器。
“小子,我嶽家作為煉器世家,你以為真的就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寶?今天讓你見識見識,我嶽家幾千年的底蘊!”嶽問風提著那件錐子對著梁博的心口就撲了上來。
“不知道你們為什麽突然這麽瘋狂呢?想死的話,我可以幫你!”梁博的手一招,本來還在鍾罩外麵的玄月突然一閃就不見了,隨著梁博的手一翻,玄月就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