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都城的街道上,冥岩和兩名隊員皆是沉默不語。
說實話,他們現在很想轉身就跑。
之前他們在自己的身上仔細檢查過,根本沒有發現什麽咒印。
他們懷疑荒木信彥在虛張聲勢,但又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去嚐試。
畢竟荒木信彥現在是個叛忍,失去了忍村的牽掛,這種瘋子會做出什麽事都有可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隻能期盼村子趕快派人來贖他們。
就在這時,三人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起來。
流土和浮石看向隊長冥岩,後者下意識的摸向口袋。
這時他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錢包早就被荒木信彥那個混蛋給順走。
這個家夥真是愛財如命,居然連俘虜的錢都要貪汙,真是不要臉。
阿嚏~
正在鹹魚大陸中舉著兩座大山做成的杠鈴,正在鍛煉肌肉的信彥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這是誰呀?閑著沒事居然罵我!”
他嘴上罵,手中可沒閑著。
兩座大山被他一遍又一遍舉過頭頂,汗水如瀑布般流淌在地上,連鞋都被汗水打濕。
最近信彥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了,根據他多年看網文的經驗,應該是精神力太強榨幹了身體。
接下來不能隻鍛煉精神力了。
要適當擼鐵健身,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精神和肉體不離婚。
要是不鍛煉肉體,這倆貨要是哪天日子過不下去了一離婚,自己這無依無靠的娃可怎麽辦?
正鍛煉的信彥突然眉頭一皺,他留在忍界的分身,突然發現兩個強大的查克拉波動進入了牙之國。
牙之國邊境。
身穿曉組織黑底紅雲長袍的鼬和鬼鮫,大跨步朝著國都的方向走去。
二人昂首闊步,一點也沒有普通叛忍那種見不得光,躲躲藏藏的窩囊樣子。
宇智波鼬麵無表情的朝前走,看樣子心情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