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川端康成在一座庭院前停住了腳步。
隻見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走到門前敲起門來。
咚咚咚~
屋內並沒有人回應,看來荒木信彥那個家夥還在睡懶覺。
真是服了這個家夥的睡眠質量,比豬還能睡。
正當他想繼續敲門時,大野木對一旁的赤土使了個眼色。
赤土會意,立刻走到門前將川端康成拉到一邊。
川端康成被這樣一拽,險些摔倒。
不過他剛想說什麽又生生咽了下去。
勢不如人不忍不行啊!
隻見赤土對著木質大門一拳下去,整個門散落成一地碎片。
與此同時,信彥正在夢鄉中經曆一場試煉。
一名身穿黑色秘書裝的馬尾少女正坐在信彥的腿上,用手劃拉著信彥的胸膛。
“老板,幫幫人家嘛!人家有些癢!”少女媚眼如絲,聲音甜美。
一邊說話還一邊用屁股蹭了蹭信彥的大腿。
此時的信彥正在忍耐,這個夢也太真實太限製級了。
這是他在睡覺前給自己布置的一個夢境。
原本隻想嚐試性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沒想到這軟肋居然這麽軟,說實話他真有些把持不住了。
以他強大的精神力自然隨時可以掙脫這個夢。
但這樣的夢有人願意醒來嗎?
怪不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那麽想要實現無限月讀計劃。
信彥腦海中幻想了一下這兩人在無限月讀中的場麵。
一個人抱著野原琳在那裏啃,另一個抱著千手柱間在那裏...
就在這時少女假裝用手扇了扇風,嬌滴滴的說道:“今天真熱呀!”
說完便伸手開始解上衣的扣子,每解下一個扣子就離世界杯越近一步。
看的信彥血脈噴張,臉上都浮現出了豬哥像。
隨後他搖了搖頭甩開了腦海中的雜念,心裏默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