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國的草原上,一人一羊分立兩側。
白色山羊垂頭喪氣甚至視線都不敢直視信彥。
看來之前的失敗給了他很大的打擊,剛剛見麵時那種意氣風發的領袖風範此時已經**然無存。
而站在他對麵的信彥也是嘴角直抽,這算是什麽事兒啊?
剛才牧羊人給他出了個主意。
既然羊群跟著他是因為他打敗的頭羊,那就讓他再跟剛才那隻山羊打一架。
隻要他這次故意被打敗,頭羊的位置不就又交出來了嗎!
到時候頭羊繼續做他的首領,信彥繼續做自己的孤高遊俠。
你好,我好,大家好!豈不美哉!
當時信彥覺著這話有道理,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說實話信彥現在有些後悔了。
剛才自己為什麽要接受這麽弱智的建議?
自己堂堂無敵強者,創造世界如同探囊取物的牛逼人物。
現在居然要故意輸給一隻山羊,他覺得自己把穿越者的臉都給丟盡了。
其他穿越者第一次失敗都要麵臨無比強大的敵人。
最終拚盡全力,不得以失敗逃跑。
自己這可倒好,居然要主動敗給一隻山羊。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架勢都已經擺好了,旁邊牧羊人老頭兒和幾百隻山羊在那裏看著呢。
現在要是自己怯場了臉丟的更大。
無奈之下他隻好對麵前的山羊豎起中指隨後說道:
“怎麽了?小垃圾!被我打敗後連麵對我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你之前挑戰我的時候那股囂張得意勁兒哪兒去了?”
在信彥的罵娘嘲諷和一丟丟情緒幻術的影響下。
山羊瞬間想起了被擊敗後的恥辱與對荒木信彥的仇恨。
它立刻低頭躬身,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頭部。
隨後用盡憑生最強大的力量一頭朝著信彥的腹部撞來。
這一撞在群羊眼中如同電光石火一般,但在信彥眼裏這跟龜爬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