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信彥堅定了信念時,田間小路上走來一對農民父子。
他們抬頭看見了坐在田野間的信彥有些愣神。
路過信彥身邊後年輕農民對自己的父親小聲問道:
“老爸,這個人怎麽回事?為什麽坐在地頭?”
“不知道,可能是腦子有什麽問題。”
“我也覺得是,看他一身衣服不像是尋常人家,難不成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父子倆一邊閑聊一邊走遠,原地隻留下滿頭黑線的信彥。
麻蛋!兩個沒有見識的鄉巴佬,根本看不出自己的逼格來。
弄清楚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後信彥再一次踏上旅程。
這次他也沒有了目的地,隻能在忍界漫無目標的四處遊**。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飛段的老家湯之國。
他並沒有去找什麽邪神教,畢竟這個組織在木葉20年成沒成立都不一定。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大蛇丸、長門和宇智波帶土這個年代出生了嗎?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
現在的大蛇丸應該還是個忍校學生,長門的父母現在應該隻有十歲左右。
而宇智波帶土更慘,他爹出沒出生都是一個問題。
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這幾個家夥居然敢算計自己簡直不可原諒。
不把這幾個小屁孩抓起來給自己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簡直對不起自己忍界無敵強者的身份。
他越想越有道理,嘴角不禁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身旁經過的路人紛紛遠離他,生怕這種病會傳染。
就這樣,他朝著記憶中木葉的方向前進。
他要先拿大蛇丸開刀,他要讓大蛇丸知道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是個弟弟。
走了一段時間信彥突然覺得有些累。
這不是生理意義上的累,而是心理意義上的累。
他的懶癌又發作了。
他有些懷念宇智波斑那寬闊的後背,當時騎著宇智波斑的時候感覺是真舒服。